割肉寻欢

他们的灵魂和梦想亲密无间。
个人囤文处,本质甘党。

【周叶】江湖狗血炖肉手记(完)

炖了个短篇肉。

道长周x穿越侠客叶,一切为了给 @打字机 炖一篇古代肉,肉的部分见中间加粗的地方,走不老歌

 

 

武林盟主死了。

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叶修已经坐在了去大会的轿子上。他现在手上管着武林大事记,师父又是鼎鼎大名的人物,要说怎么漏,也是漏不了他这位百晓生。

一路上轿夫行的稳妥,苏沐橙在前头穿了身男装,骑着高头大马,他就坐在后面,一摇一晃慢吞吞地打盹。

临近山门,不少门派都已经齐聚于此。人头攒动,车水马龙,他们这边行的低调,只直接往山顶走。

山间小道狭窄,只有一方石做的拱门,两条山道汇集于此,叶修这头除车马外,就只有几人。那边道上过来的,却是十余匹好马,一个个皆白衣墨袖,仙风道骨,坐的是端正大方,极似仙人。

苏沐橙一拱手,道:“可是武当的道友?”

那边领头的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。叶修撩开帘子,从窗口探出头去,一瞧来人,又赶紧把眼神收了回来,暗道了声晦气。

领头的拉住马,眼神还未来得及流转,只瞧着轿子,目光烧了烧。这道长生的剑眉星目,一双眸子涟起微波,薄唇轻抿,头发被一方紫阳巾挽着,此时歪了歪头,面上也不动,嘴角翘了翘,透出一点两点的柔和。

苏沐橙一瞧,心中顿时浮现起叶修平时道的四个字——

高贵冷艳。

那道长好半天点了点头,又是挥手一抬,沉沉道了句:“请。”

叶修窝在轿子里,听的清楚分明。他想这小子当真是未变,又晓得两人之间千丝万缕,本来就说不清楚,也不作声,任由苏沐橙自己处理去了。

 

武当的周道长,年纪轻轻,行事稳重,生的是天人之貌,又是资质卓越,一门心思修习武功,从无外物牵挂,是以江湖中不少侠女美人暗许芳心,可也都是暗暗揣着,无人敢动。

叶修进了早早安排好的卧房,正欲在屋榻上歇息一会儿,窗外一阵风略过,卷的帘子沙沙作响,他抱着自己的伞,忽地就叹了口气。

武林盟主死的蹊跷,本来该是光明正大追究此事。可谁知道,这盟主竟也不是死在别处,是在自个儿书房内的卧榻之上,动手之人也只是一介女子,长的是花容月貌,练的是魔教邪术,个中旖旎,说出来就成了龌龊事。

听闻小道传说,叶修这一趟来的本就勉强,自然也不想去掺和掌门们商量对策,以此才一人躲进了屋子,只留自己的小厮在场旁听,写了就算记了这事儿。

外面风声吹得树枝唰唰作响,他靠着门,掏出自己的烟杆,过了许久,才终于道:“进来吧。”

此声一出,外面便是簌簌几声响。一柄竹笛依着窗户掀开,剑光闪过,有一人仗着轻功轻巧落地,待一站定,便把背后背的佩剑解了开,放在了地上。

叶修又叹了口气:“周小道长何必如此,你又不会随意动手。”

周泽楷却是眉头一动,听完心中暗道,莫不是这人当真认识失忆前的自己?

他今日本是遵从师命前来,途中偶遇百晓生门下,只当是抬头就过,可谁料一瞧见轿中之人,他就好似挪不动步子,心里头一股火噌地烧了起来。

周泽楷略一沉思,接道:“你知道?”

叶修又叹了口气,干脆靠着桌子,坐了下来。

这人每失一次记忆,二人但凡重遇,说的话都差不了毫厘。外面的人都说眼前这位是百年不出的奇才,他却每每听了,便觉得心累。

这七曲八弯的,倒像是叶修上辈子瞧过的电视剧,每到了关键处,就是临头一盆狗血,洗刷完了便又重来。

前几回他只是躲,也不说,这一次却是真的累了,见这人一副今日不得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,当即就道。

“我不仅知道,还知道周小道长的前尘往事。”

叶修板着脸,敲了敲旁边的凳子:“坐下说话。”

周泽楷闻言,心头一跳,便也跟着坐下了。

两人隔着一方凳子,一方高深莫测,一方是心中猜测。叶修摸了摸手里的伞,又放了下来:“这下你我都无武器了。”

周泽楷听了,也只是点头。

叶修歪头看了看,年轻道长还是英气俊朗,眉目泛冷,红唇抿紧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
他想,这人生的皮相,还真是天生就招桃花的。

“你师父清静真人,可曾将你中蛊之事说了?”

既然长的招桃花,这千八百朵桃花,总有一朵烂的。周泽楷游历天下,招的也是天下的桃花。苗疆之女多擅邪术,下的也是见不得人的鬼蛊。叶修这算是经历了多次,说话也都是平静的。

周泽楷听完,坦诚地点了点头。

他师父不仅说了,还将其中过程交待的清清楚楚。说是他当年下山游历,路遇山匪劫持民家女子,好心相助,却没想到那女子竟是个苗疆女,且还懂些歪门邪道,芳心暗许之下,表白心意屡屡不成,当即就生了写奇鬼的心思,给他种下了这失忆之蛊。

叶修给自己倒了杯水,心中叹气:“那周小道长,可知这蛊有何用?”

他想,既然照上两次瞒着都不是事儿,索性不如说的直白了,看这人到底打算怎么结束这段孽缘。

哥心里也苦啊。叶修想的透彻,心中淡然。

周泽楷淡淡道:“不知。”

叶修一瞧这人还是冷静的模样,又软了心思,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。

“那你就算撞对人了,这江湖内外,还没有我百晓生不知道的事。”

他润了润嘴唇,清清嗓子,道:“那蛊说来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周小道长修道,本就不会动了情欲,只是……”

周泽楷眉头越皱越紧:“只是什么?”

你还生气了,我都还没气上。叶修腹诽一句,觉得好笑,面上却是镇定自若,继续高深莫测地开口:“那苗疆女的蛊只有一用,便是存的与你共度春宵的心思,待你二人金风玉露那什么完,你便会将同你行房中之事的人忘的一干二净,她既圆了自己的心愿,又不会碍小道长修道之路。”

“可谓是用心良苦了……”

叶修嘴上瞎糊弄地点评。

周泽楷一听,抬头看了一眼面前懒懒散散的人,一边听他说话,那人眉飞色舞,他瞧着瞧着,心中不知为何,突然就像有人搅了一圈波澜。

叶修捋了捋伞上挂着的剑穗,眼角带着笑:“那苗疆女子如今不知去处,周小道长知晓了真相,便只要洁身自好,就不会再忘事了。”

修道之人,若想学的深入,自然是该断情断欲的。他本来也是一门心思只付道法武功之人,若按眼前人所说,像是当真只需略加注意,便可一劳永逸似的。周泽楷心中异动,闷声不响地听完,却只是盯着叶修瞧了又瞧。

这人像是好言相劝,可偏偏用的是洁身自好四个字,怎么听,像是存了一丝怨气。

叶修又坦白道:“周小道长既然清楚了,相信定然是会……”

周泽楷想明白了,开口便打断道:“你是那人?”

说完了,像是还嫌没说清楚,又补充道:“金,风,玉,露。”

四字定定,掷地有声,还被他说出了点质问的意思。

叶修背上一僵,心中道了声卧槽,面上却道:“小道长这是何意?那苗疆女子如此痴恋于小道长,难道还能成别人好事?”

周泽楷显得沉着冷静:“是与不是,试一试便知。”

叶修啊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,眼前却是天地翻覆,再要定睛,自己已落在床榻之上了。胸前压着一身白衣的道长,目光带水,眉目如画,定定地瞧着他,流露出几分兴致。

“慌什么?”

那人暗暗地道,脸也靠的极近。叶修却想,这人怎么这回话这么多,说好的少话不善言,怎么秒变衣冠禽兽?

叶修见此情况,便也道:“若论年纪,我还长小道长几岁,哪里来的慌?”

周泽楷却是正儿八经地伸了手,不声不响就开始扒他腰间的衣物:“不慌就好。”

叶修感觉腰间一凉,当即怂了:“我慌我慌。”

周泽楷又开口:“慌也晚了。”

 

(上面是不老歌地址)

 

浪翻了整一下午,也不知是不是道长吩咐,这屋子周围竟也没人靠近。

两人都是练武的奇才,体力恢复的快,理智也归来的快。叶修大大方方地裸着下床,又大大方方地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件新衣,有条不紊地穿好,才扶着腰,慢慢在桌边了下来。

周泽楷也挺冷静,穿好了衣服,又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只是高冷美人刚刚舒爽过,此时面目还带着红,眼神里也夹杂着情意,看的这边腰酸背痛的叶修心里微动,只能自顾自地燃了蜡烛,控制了情绪。

“叶大侠。”

装模作样。叶修想,嘴上嗯了一声,心里有点不自然。

周泽楷又道:“我解了蛊。”

叶修也回:“哦。”

周泽楷:“我不走了。”

叶修继续回:“哦……啊?”

他转过头,入眼却是道长的笑。

叶修稳了情绪,终于肯道:“小周啊……我不养闲人的。”

周泽楷听他终于肯喊自己小周,笑的更好看了:“随你。”

旁人不知这意,叶修却是懂了。意思是从此都听自己的话,任劳任怨,怎么都随他。

叶修挑了挑眉,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,顺着坐下。道长就在床上继续坐着,专心致志地看他,掏出那柄竹笛,又摸了摸叶修拿过来的剑穗。

“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
 

外面日头渐落,已入黄昏,屋里落下几点星芒,余温柔泛滥。

江湖狗血,无非情之一字。圣贤不可躲,侠客不可避。叶修自问晓百家事,懂百门书,却从无一日有现在畅快。

伸手一拉,就是有情之人,抬头一看,就是目光含情。

从前往事都如云烟。

 

“……那就说定了。”

叶修笑着,给了眼前人一个缱绻的吻。

 

不要在意那个蛊怎么解的,就当江湖里神医多的是……对吧!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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